在一个法治的社会,是不能靠道德良心来作为社会的主要运作手段的,它们只能是“理性治国”标准的辅助手段。倘以前者为治国之根本,必将陷入荒谬的“情感礼仪治国法”之中,此举在当代这个社会是行不通的。
观当代艺术批评,实感悲喜交加的双重味道。
在这个批评家没有独立身份的社会事实中,使我无法谈论他们的人格独立,他们的批评价值之类。在我看来,他们唯有的就只剩下“马屁价值”。如此,最终导致的结果也就是体制内批评者的“游戏式批评”,和如同“水猪肉”一般的批评家提名展、文献展的数额累计。
当批评体制还未建立、完善起来时,市场经济的潮流就开始了对这一“未完善之物”的新一轮的狂轰乱炸,或对宁死不屈者实行重收买政策。看来,人毕竟是动物的(进)化生,物欲的攻击永远是一把金钥匙,众多成员也最终成了“糖衣炮弹”的牺牲品!
也许在这个艺术向社会学转向的时代,业余批评者的“兴趣批评”和批评界的“良心批评”是留给我们的最大安慰和期盼。
追其“自娱自乐游戏”之根本,可发现社会结构分化的不到位,“批评职业化”的缺失是其恶状之源流。
析业余批评爱好者,得其弊端,此类批评者,唯有待自己吃饱喝足之后,本着运动、消化食物的心态和预施善良的良心下做一次“兴趣批评”。较前类批评的进步之处,在于可以基本上本着一颗平等、无功利的心来实施此举。也就是一个比较清白的“判官”或“脍子手”。但是此类批评者需以功夫到家为前提。
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这里我也想借用一下。
今日,网络的出现,给予了批评者以良好的平台。
网络社会的到来给与了“真批评”出现的良机,网络、技术在给我们带来不安与恐惧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传播“革命的火种”的路径。“网络批评家”的出现将会导致“坐台批评家”的业务额的锐减,这一点将会使我们的前辈坐台批评家很是烦恼与郁闷。同时也会使我们的平面媒体杂志人的收入减少很多,他们出卖版面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少。从而使他们认识到啥子叫权威,有了权威并不代表就可以拥有权力,权威并非是永恒的伙伴。
由于批评和批评观的滞后所导致的中国现当代艺术理论的滞后,即出现真批评家少,理论家稀,大师级的理论家空的尴尬局面。批评的价值也显然被弱化到了极点。然而新批评法、新批评者和网络批评平台的当代批评组合方式,使我看到一种如虎添翼的批评现象。(这里也顺便提醒一句,批评不是仅具勇敢心态者的游戏。)
最后,借用马尔库赛的一句话来结束此文,“假如个人不再作为一个自由经济主体被迫在市场上出售自己,那么,这种自由的消失将是闻名的最大成就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