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照片,催促他拿出来展览,大概这些照片永远都要压在箱底了。这也是缘分,过去我们在圆明园的结识是一种缘分,今天我们能够一起来回忆自己的过去也是冲着这个缘分。赵亮是当时圆明园的常客,那会儿正在电影学院进修。正是这样一个学习电影的机会,使他由画家变成了纪录片导演,并拍摄下了许多圆明园画家村后期被驱赶时的珍贵镜头。曾璜是在得知我策划此次展览的消息后才联系上的,作为一位著名的纪实摄影家,他也曾拍摄过圆明园画家村。我还记得那时候他到圆明园的样子,挎着相机,走东窜西,跟我们一起侃大山,一起喝大酒,一起……
时光如同流水,不知不觉带走了青春的营盘。圆明园画家村那些个苦中作乐的日子不可能再回去了,随着圆明园画家村在地理版图上的消失,我们的那些青春故事也被无情的岁月所打散,如果不是有人用影像记录下那段历史,真的,我们便很难再寻觅到激情的源头。从这个意义上,我开始怀疑到底是谁创造了圆明园画家村的故事,是记录者还是参与者?也许两者都不可或缺。如果当年我们这些人不聚集到圆明园,便不会有画家村的传说,而如果没有人记录下我们当年的青春形象,岁月的重温便只会落入永无休止的时间黑洞。其实,记录本身就是一种参与,是走近对象而又回到自身的参与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共同参与,消失了的圆明园才能得以再次复现,于商业大潮席卷而来的今天构成了一道精神纪念的标本。
2006.10.17于通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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