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。
我绝对没有在这里充当科普教师,也没有什么“高见”,我是在做1+1=2的工作,只需要正确,不需要“高见”。确切地说,我只是在具体作品面前,尽我最大的努力,认真地思考了一次艺术与科学的关系问题。
二、 机械逻辑与现代设计缔造的几何化物质世界
前面讲到内在驱动力问题,那么什么是工业化的内在驱动力呢?逻辑。因为所谓工业化,基本上就是机械化,而机械的本质就是力的逻辑在物体上的表现。我们都知道亚里士多德的“三段论”奠定了西方逻辑学基础,也知道西方的诡辩学派,可惜我们的教科书只让我们“明辨是非”,生怕我们“上当受骗”,不告诉我们这是西方人对逻辑的兴趣(学而优则仕,兴趣算个P)和逻辑在西方精神与物质文明中的重要性。
1270年前后在意大利北部和南德一带出现了早期机械式时钟,一些部件按照特定的机械逻辑关系组合起来,以秤锤作动力,提供记时与报时功能。从1336年第一座公共时钟被安装于米兰一教堂内开始,教堂尖顶传出的钟声便逐渐成为欧洲城市的声音标志,这是上帝的声音,也机械逻辑的声音,在让上帝笼罩整个城市的同时也让机械逻辑笼罩了整个城市,宣告着终有一天机械逻辑将成为和上帝一样的无处不在、无所不能的大主宰者。怀表是德国的锁匠1510年首次制出了,这个微型机械逻辑装置的问世要归功与发条的发明,这项发明体现了为机械装置研制动力系统的不懈努力,1712年第一台蒸汽机的发明只是这种努力的又一个里程碑。瓦特贡献是对蒸汽机进行了重大改造而不是从头发明。说来也巧,瓦特曾经在伦敦的一家钟表店当过学徒。与早期机械钟同时起步的。
永动机的设想与尝试,其中最著名的是十三世纪一个叫亨内考的法国人提出的方案:基本上就是靠一圈钟摆来保持中间轮盘的转动。18世纪是蒸汽机发明和被完善的时代,同时也是永动机方案大量涌现的时代和机械唯物论(mechanism,一种试图用机械因果律解释客观世界的学说)兴盛的时代。今天我们的教科书,只知道嘲笑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永动机探索的荒诞,忙着用辨证唯物论取代机械唯物论。但是永动机的发明冲动和蒸汽机是一样,都是为了机械系统的动力,也都需要理论假说与实践证明,区别只是经过证明,永动机失败了,但失败恰恰是一切发明所必须面对的可能。任何对失败的发明者的讥笑都是愚蠢的。机械唯物论也有广泛的实用性,特别是对机械时代的认识。此外,它还有认识上的启发性和引伸价值,“国家机器”的说法,就是一种机械论的社会学引伸,“永不生锈的螺丝钉”则是机械论的操行引伸。自以为聪明的中国人,的确没有闹过发明永动机的笑话,但也没有发明任何机械动力装置的记录,不论是最初的蒸汽机,还是后来的汽油机、柴油机、火箭发动机、涡喷发动机、涡扇发动机、燃气轮机、核动力装置。遗传至今的结果是:最先进的国产军用飞机J10、FC-1没有俄罗斯的发动机就别想飞,解放军最新列装99坦克和宋级潜艇没有德国的动力技术就别想装备部队,中国的大型船舶的动力系统没有外国曲轴就别想生产,这种被军迷们称为“心脏病”的问题早就在没有逻辑这个内在驱动力或“驱动程序”的中国文化中注定了。没有对逻辑和机械逻辑的兴趣,自然不会重视机械的动力问题。所以,都不是也不会出自中国人的大脑,用中国人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脑子里没这根弦儿”。没这根“弦”自然有没这根弦的结果,那就是落后永久化,按照“落后就要挨打”逻辑,挨打的地位也将永久化。
从西方教堂的钟声到八音盒里奏出的音乐,从进贡清廷的豪华奇妙的钟表到把中国变成半殖民地的坚船利炮,从百姓用的“三转”到陆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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